收音机只剩两个台还能听,爷爷每天照样打开,听一整晚的沙沙声。
旋钮转起来有咔哒咔哒的声音,爷爷闭着眼也能找到那个熟悉的频段。
他说现在没什么可听的,就听听它响,像有人在屋里陪着。
天还没亮透,面包师傅已经揉完第三团面。镜头安静地跟着他,记录一天开始前最温柔的那段光。
整栋楼只剩一扇窗亮着。灯下的人伏在桌上,写满了最后一页。
灶台上的火开了又关,外婆的手一直没停。她说好吃的秘诀是别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