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找到了街角最好的一块阳光，然后决定在那里过完整个下午。
它把身体蜷成一团，占据人行道最暖的那一格。有人绕过它，有人蹲下来看它一眼。
它谁都不理，只在阳光移动时往旁边挪两厘米，像在守着自己的小日子。
老张在街角修了三十八年表。他说时间坏了要修，人也一样。
他每晚七点出现在同一个位置，唱同一首没人点过的歌。
一把剪子用了三代人，理发师说，头发会长，人情不能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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