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每晚七点出现在同一个位置，唱同一首没人点过的歌。
晚高峰的人流像一条河，他是河底一块不动的石头。琴盒开着，里面躺着几张折起来的纸币。
他唱得很慢，慢到路人都能听清每一句。有人停下三十秒，有人从头站到尾。
老张在街角修了三十八年表。他说时间坏了要修，人也一样。
它找到了街角最好的一块阳光，然后决定在那里过完整个下午。
一把剪子用了三代人，理发师说，头发会长，人情不能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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